张丹丹教授事件,因为一些洗地者的出现,几个朋友开始质疑我,问一句,木白是不是判断错了,张丹丹教授可是一直关注外卖群体,留守儿童啥的,她这样说,是不是被曲解了意思?我的回答是,她所说的就是她本真表达,那段视频采访我全程看完后,促使我写的也恰恰正是她那种本真。如果说是刻意这么说,刻意替3,2亿灵活就业者做一种掩盖和美化,这个事都不值得我去说。因为这个人确实是将视线放在了底层,仅仅这一次的说话,并不至于写文章去“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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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内政部长达尔马宁谴责外国干预法国内政,支持新喀里多尼亚独立势力,这一表态让全世界哗然。
C | 但我看了她的表情以及那种发自本真的言语,才不得不说。
当被问及新喀里多尼亚是否存在来自阿塞拜疆这个高加索国家或俄罗斯的干涉时,法国内政和海外领土部长达尔马宁立即将矛头指向了阿塞拜疆。为何?如果真的,在那个层次和段位,能决定下游群众生活决策的人都是这种发自本真的想法,认为灵活就业是一种福利,很幸福,那么这对这3,2亿的灵活就业者来说,未来造就的苦难是致命的。本来一天干活200元,吃喝完,还能有一点余粮,但这个余粮是建立在你后面几天没有活的基础之上的。
作为老牌帝国主义国家,联合国五常之一,现在竟然谴责他国干涉其内政,而且是一个第三世界发展中的小国阿塞拜疆。
达尔马宁并对“新喀里多尼亚一些分裂分子与这个国家达成协议”感到遗憾。灵活就业者,一个很可怕的现实是什么?那就是朝不保夕,不稳定,今天可能赚200,但明天就可能颗粒无收,而你那些能决定决策的人,不能只看到灵活就业者的自由度,还要看到朝不保夕这一点。
他说,这是外国干涉,这是无可争议的。张丹丹教授这个概念如果被扶正,那么这个苦难附加在个体身上,将是沉重的。
D | 我在园区周边小镇生活,日常中几乎每天都会和“日结工”打交道。
E | 日结工今天京东物流那里分拣快递,工人做不完,那么找几十个日结工来做活,但这些临时的活一定是最累的。带班的小班长不会给这些可能做一天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人一点怜悯,最大的箱子件一定是他们卸货,最脏的包装一定是他们分拣,而且因为是日结,那个时间会被压缩到极致,压缩到喝水的时间都没有。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临时失业的人们,干一天日结工,要休息两天才能缓过来。那么,问题来了,如果张丹丹教授们看不到这个苦难,只看到了自由度,未来这一块也要吸血,那么这个血吸得一定是残忍的,是哀嚎遍地,是一种人性最后的一丝泯灭。也所以,我不厌恶张丹丹,我昨天的文章虽然标题有点攻击性,但本质上我害怕的是更多的张丹丹们,而非只是她一人。
F | 也所以,我在看到教授这个发自本真的言论后,建议她们这些专家不妨走一走,不说像我这样如苦行僧一样到一个乡镇走上半天,与小镇各种不同的人攀谈,你那怕到县城的还算可以的宾馆,小酒店住两晚,凌晨到菜市场走一圈,中午到那些闲散的工人聚集地看一看,相信你们的思想就会有很大的改变,能切实的看到这本真的人间。谢谢!
。”他同时保证法国面对干涉企图,必将捍卫主权。
阿塞拜疆回应法国说:法国的批评是“侮辱性”、“毫无根据”和“诽谤”性的言论。我们否认为新喀里多尼亚争取自由的领导人和阿塞拜疆有任何联系。
自周一以来,新喀里多尼亚发生暴力骚乱,造成四人死亡,其中一名宪兵被枪杀,数百人受伤。
为了恢复法国这片 19 世纪以来的殖民领土的秩序,法国派遣特遣队,并禁止骚乱者广泛使用的社交网络 TikTok。
据法国政府和安全部门消息人士称,这项禁令出台的背景是担心外国干预会加剧紧张局势,其中包括阿塞拜疆、俄罗斯等国家。
新喀里多尼亚问题专家巴斯蒂安·范登迪克(Bastien Vandendyck)称:“近几个月来,我们有依据说阿塞拜疆在支持新喀里多尼亚独立势力。”
而法国和阿塞拜疆关系出紧张,原因是法国在亚美尼亚与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巴库的领土冲突中支持亚美尼亚,也就是说法国先干涉了高加索地区国家的内政。
自去年九月底阿塞拜疆对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发动军事进攻以来,巴黎和巴库之间的关系不断恶化,法国曾对此冲突表示谴责。
11 月,巴黎指责与阿塞拜疆有关的行为者领导了一场虚假信息造谣活动,旨在损害法国主办 2024 年巴黎奥运会的声誉。
在今年三月示威游行中,阿塞拜疆媒体展示了新喀里多尼亚抗议者在努美阿举着阿塞拜疆总统伊利哈姆·阿利耶夫的照片,努美阿街头示威中也出现过阿塞拜疆的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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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塞拜疆批评巴黎支持亚美尼亚,并已于 2023 年 7 月邀请法属马提尼克岛、圭亚那、新喀里多尼亚和法属波利尼西亚的分裂分子前往巴库。巴库会议诞生了“巴库倡议小组”,旨在发动并支持“解放和反殖民主义运动”。
自四月新喀里多尼亚议会与阿塞拜疆议会签署合作备忘录以来,法国对阿塞拜疆影响的质疑更加严重。
在阿塞拜疆国家通讯社 Azertac 周二用法语发表的一份声明中,该分裂组织谴责“法国当局逮捕卡纳克人以及法国当局针对新喀里多尼亚平民的暴力行为”。
继非洲的马里、布基纳法索和尼日尔之后,法国现在已经疑神疑鬼,不仅怀疑阿塞拜疆的干涉,也怀疑俄罗斯在背后搞鬼,对法属新喀里多尼亚感兴趣。
同时,一些法国政客还牵扯中国,称中国对当地镍矿感兴趣,其实中国有了印尼和俄罗斯对镍矿之后,已经把全世界的镍价捏在手心里,对远在万里之外开采困难的镍矿根本没有兴趣。
更何况中国领导人刚刚访问法国,也向来不干涉他国内政。